周六的晚上,我坐在寝室的电脑前,面对苍白的word版面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,嘴里是珍宝珠棒棒糖,上海带来的,因为北京找不到,听的是范晓萱的歌,文档再也没有其他的歌了,全留在了上海的那台宝贝里,可是只要是范晓萱的就是好听,喜欢以前的她因为我拥有她那时候的所有磁带,好像陪我走过了整个童年,喜欢后来的她因为我觉得现在的她是一个天才。满脑是看了一遍半的QAF,是盛夏光年,是River和Keanu的Idaho,是第八季第十一集以后的Friends,是[夜访吸血鬼]里美的一塌糊涂的Tom Crus,是正大两楼Toy Stors橱窗里大大的摩天轮,是……
学校的网是按流量算的,早说过不是家里的就是不一样,那个时候下歌是几G几G的,现在开一个网页还要算kb,这倒还不是最惨,看不到因因和欧冠才是心理的纠结。还好听杨嘉宁说复旦的寝室没有网线口,倒是双子楼前的草地上大面积地覆盖了无线网络,想想他们我说我还算幸福。只是每天要应付作文什么的,真的很烦。先是电影技术分析的5000字 ,再是爱国主义的演讲,每个礼拜的作文,正在进行的语艺写作,还有不久后的交响乐2000字和电影音乐论文,体育12分钟耐力跑,乒乓球发球考试,然后还有什么什么足够伤人脑筋的事情。看着墙上的课程表,总觉得少了什么,我想上数学课,算是矫情吗?真的想念高三神经高度紧张的数学课,我们的仓哥,那个时候数学课最不容易睡着了,那个时候偷偷看完电视之后最先做的就是数学作业,很难但当做出一道题目的时候真的超级幸福的,就好像是捡到了Bon Jovi的专辑。现在上些什么课呀,古汉语还要学甲骨文伊刚!!!摄影的老头在上面讲法讲法就好像随时要倒的样子,或者就像是胖丁,一开口就倒下一大堆。
十一回来的时候对这里充满了仇恨,吃不到Pizza,看不到好看的房子,了解不到外面的世界,不过现在好多了,我想这里在我眼中越来越有大学校园的感觉了,因为北京开始冷了,我需要在T-shirt外面加外套了,因为校园里的白杨树开始掉叶了,地上的叶子扑满了去时来时的路了,因为我开始熟悉校园里的路了,再也不要拿着一张地图在十五分钟就能兜完的学校里乱跑,因为开始熟悉中蓝楼下的一景一物,我可以每天放学回去的路上买水果了,因为昨天北京的上空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六点一直浓雾笼罩,这才像当初意识里糟糕天气的北京,因为太多。总是这样,我们都要妥协都要开始适应环境都要沧海桑田,所以我开始像爱家一样爱我的寝室,也因为自己是寝室长,我开始像当初学着适应洋泾一样去适应现在的广院,因为我知道四年以后我一定会像现在一样叨念当初不停抱怨的洋泾,我开始去试着喜欢北京,虽然这有些难也有些久,但是我依然清楚地记得当初和母亲和同学和朋友说过的话,那些不是大话,既然我曾经那么期待的而现在又是唾手可得的,为什么反悔呢?从来以天蝎自豪,虽然有人说我是天蝎的特列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我,既然是天蝎就是和别人不一样,我从来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,也明白自己应该怎样。
自我检讨下,我说我没有水准我够俗,开始听那个伪摇滚的歌了,avril,这个因为我真的很无聊,我是无聊的人











